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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永宁伯嫡妻,你……啊!”
她的话被一声惊喘拦腰斩断。
这一声比方才那半声呻吟更清晰,更尖细,带了哭腔——却也更不受控制。
她连咬嘴唇都来不及,那声音就冲口而出。
因她说话分神的间隙,那根手指已侵入她耳后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拇指按在她耳廓后缘的凹陷处,食指沿着耳垂与颈侧的接缝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那一处皮肤本就在她每次束发时都格外敏感,此刻被这般手法揉捏,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后颈,撞进颅骨,在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夫人方才问我的话,我答了,夫人却打断我,不合适。”
夜行者不急不缓地说着,手指没有停,拇指用力在耳后那块软骨上碾磨,其余四指已张开,手掌握住了她整个后颈。
他的手很热,五指稍一收紧,便将她一段修长的颈子握在掌心。
那虎口卡在她下颌骨下沿的位置,拇指仍抵在耳后,食指与中指则按在她后颈正中那条筋腱的两侧,力道精准得仿佛他知道那处有两枚藏在皮肤下的穴位——天柱、风池,医书上说按压此二穴可使人通体舒泰,疲乏尽消。
她是永宁伯嫡妻,从未有人敢这样拿捏她的颈项。
她甚至能感到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皮肤时,那股源源不断的热力沿着血脉向下渗透——肩胛骨的酸胀在被暖意一冲的瞬间,竟化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从紧绷的肩背向双臂扩散。
她的手,那双方才还死死攥着被角的青葱十指,竟不自觉地松开了。
醉红软不是春药。
它只是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雷击,让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一张被绷紧的鼓面,轻轻一敲便轰鸣不止。
此刻李夫人的意志尚在拼命抵抗,但她的身体——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得令人心惊的少女般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了。
夜行者感到掌心下那块后颈的皮肤渐渐发烫,原本紧绷的肌肉正一丝丝地松软。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巾,气息呼在她的耳廓上:“夫人可知道,这后颈的穴位,是闺中密术最要紧的关窍。”
李夫人浑身一颤,却没有回话。
她已经不敢再说话,自己的声音方才那般破音,听在耳中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巾,但她仍倔强地睁着眼,死死盯着帐顶的绣花,不肯将目光分给身侧这个侵入者一丝一毫。
夜行者也不急。
他的人和他的手法一样——慢,却势不可挡。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移开,轻点在她凸起的颈椎骨节上,一粒一粒向下按去。
隔着皮肤,他能摸到她脊椎的每一节。
这女人太瘦了。
但不是那种枯槁的瘦——她的皮肤依然光滑紧致,覆盖在骨节外的那层软组织柔韧而有弹性。
当他的指腹抵住她第七节颈椎用力按下时,她整条脊骨都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沿她右侧肩胛骨的边缘滑动。
那肩胛骨凸起如蝶翼,撑着一层薄薄的白皙皮肤,在肚兜的肩带下若隐若现。
他用指尖勾起肩带,轻轻一拨——肩带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前所未有的肌肤。
李夫人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住手……你若现在离开,我……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仍在努力维持着一个伯爵夫人应有的威严。
那些字词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个被挤出来的瓷片,硬,脆,沾着她的血。
夜行者顿住了手。
他看着她。
她的脸侧向床内,只留给他小半张侧颜——鼻梁挺直,下颌尖削,唇角挂着一丝已经干涸的血痕。
她的睫毛像两扇被雨打湿的蝶翅,一颤一颤地沾着泪珠,却仍然倔强地不肯闭上。
几缕碎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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