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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忽然有种冲动。
但他按下了那股劲儿，站在那儿静静看了一会儿，许凌卓睡得很熟，让人不忍打扰。
虞江把空调调高了两度，滴滴两声响过后，许凌卓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许凌卓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的睡衣就只是一个宽松的白T，懒腰伸到最大程度时，露出一截窄腰。
他有长跑的习惯，虽然没练出来太多肌肉，但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有很好看的线条，还很薄，手掌可以很容易掐住。
虞江喉结滑动几下，还是开口：“困就回去睡。”
许凌卓舒坦的懒腰戛然而止，他睁开眼睛茫然看了眼四周，倏地收回胳膊，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好：“我怎么就睡着了？”
虞江看着许凌卓面前的电脑：“……没人要求你晚上还工作。”
许凌卓挠了挠头，看到虞江手里的杯子，立刻觉得自己十分不称职：“你是要喝水吗？我帮你？”
因为怕吵醒许凌卓，虞江一直没接水，他走到饮水机前面：“不用，你去睡觉。”
许凌卓站了起来，抬脚前忽然开口问：“你什么时候睡？”
虞江喝了一口水，抱着胳膊静静看他。
许凌卓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问得非常有歧义。
他立刻补充：“我是想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起，啊不是，你什么时候吃早饭？想吃什么？”
“明天上午十点行业峰会，在北城酒店，早餐随意，中西都可以。”
虞江回答。
虞江不挑食，许凌卓最近跟他一起吃饭时早就发现了。
“啊？周末……”
许凌卓刚想说周末还要工作好辛苦，就立刻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位是谁，他转而说，“那我八点半做好早餐，宋叔过来吗？”
“他九点过来接我，”
虞江顿了顿，“跟林秘书交接一下，以后这些行程你来安排，林秘书的重心还是在行政方面。”
如今作为虞江的助理兼私人助理，这些确实应该全都是他的工作。
“我这两天找林秘书。”
许凌卓回答。
“嗯。”
虞江顿了顿，“明天上午你跟我一起过去。”
“好。”
许凌卓还是觉得他们在讨论工作的时候，是更舒坦的状态，“还有别的安排吗？”
虞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了，你去休息吧。”
许凌卓看了一眼浴室，很小声说：“我要洗澡。”
“嗯，你随意。”
虞江转身回了书房，这才第一天，他要忍一忍，当个君子，省得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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