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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
我干了什么！
抱了师尊，还亲了师尊？不对，是师尊亲了我？也不对，是心魔里的师尊亲了我？许青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紫。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钻进去之后还要再往下挖三尺，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
水镜外。
“哈哈哈！”
虞红裳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
“云晰，还是你厉害，你亲了他一口，就彻底清醒了。”
她抹了把眼泪，看着水镜里那个一脸崩溃的许青，笑得更大声了。
“你看他那表情，比渡雷劫还精彩！
渡雷劫都没有这么慌。”
姜云晰站在她旁边，脸上的红还没褪，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淡，像是风吹过湖面。
“云晰。”
虞红裳忽然不笑了，歪着头看她。
“你脸红了。”
姜云晰别过头去。
“没有。”
“有。”
虞红裳凑近了一点，盯着她的侧脸。
“现在还红着呢。”
“师姐。”
姜云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虞红裳后退一步，举起双手。
“好好好，没有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
“等等。”
幻境是假的，没有人能看见，外面的人应该看不见他在幻境里干了什么吧？渡劫是渡劫，心魔是心魔，外面的人看到的应该只有盘膝而坐的许青。
“我应该不至于社死。”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好险好险。”
“夫君，你在说什么？”
“等会儿？”
许青环顾四周，花还在，人还在。
“为什么幻境还没有破碎？”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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