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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章淡淡道，“那你敢不敢让我当场做个试验？找两个未曾感染的孩童，一人接种疫苗，一人什么都不做。
十日后若前者安然无恙，后者却发病，你是否愿意跪下认错，并准许我公开施针？”
围观百姓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窃语：“听说洋人就是这么防天花的……”
也有人摇头：“哪有打一针就能防病的道理？骗三岁小孩呢？”
捕头犹豫片刻，终究架不住众人目光压力，咬牙道：“行！
我给你五天时间！
若有半点虚假，我要你脑袋落地！”
“不必五天。”
沈云卿平静地说，“三天就够了。
因为真正的科学，经得起任何检验。”
***
三天后，县衙门前。
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两个参与试验的孩子已被带来。
接种过的那个活蹦乱跳，面色红润；未接种的那个额头滚烫，脸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红疹。
捕头脸色铁青。
沈云卿当众举起放大镜，指着病孩皮肤上的脓疱：“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天花病毒在体内繁殖的痕迹。
而疫苗的作用，就是提前让身体认识它，从而产生抗体。
这不是巫术，是规律，是可以重复验证的自然法则。”
她转向围观百姓：“今后凡来我处接种者，分文不取。
只需签个名字，留下记录，供日后研究之用。”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几名母亲立刻抱着孩子上前排队。
捕头欲阻，却被上司一把拉住。
那是一位身穿七品官服的中年男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大人？”
捕头低声问。
“放她走。”
县令轻声道，“我女儿……也快满周岁了。”
当晚，沈云卿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纸用的是江南制造总局特供竹浆纸，字迹工整有力：
>**致沈姑娘：**
>
>闻君以仁心行大道，破愚昧如劈荆棘，甚慰。
吾等三人已于苏州缔约，共建新政。
然国之强弱，不止于枪炮舟车，更在于民之康健、寿之延长。
>
>若姑娘愿赴舟山之会，请携《岭南疫情年报》及《疫苗生产流程图》同行。
我们将设立“卫生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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