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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霍沉玄开口，陆九渊便先说道：
“你让大家都散去，唯独把我媳妇儿留了下来，孤男寡女的若是共处一室，你手底下的人指不定又会编出什么瞎话来，所以，我在这里，为你们做个见证，免得你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这家伙还真是脸皮厚。
顾北欢朝他皱了皱眉，伸手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去捏他的衣袖：
“哎呀，这又不是私会，这是正儿八经谈公事，你先出去，快点。”
就这么点力道，哪能捏得起陆九渊这么大一个人。
霍沉玄无奈说道：
“陆总要是不觉得烦闷，那就留下，只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在这里，顾总监只是我汤臣的员工，不是什么陆太太。”
就是！
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顾北欢还是有的。
所以她想让陆九渊先出去。
然而陆九渊点头：
“行，你们聊你们的公事，我就是觉得累了，在这里歇一会，不碍你们的事。”
拜托，他在这里，就是最大的碍事。
霍沉玄倒是不介意，直接忽略陆九渊的存在，问顾北欢：
“为什么要干这种蠢事？”
顾北欢反问：
“老大觉得我这事干的蠢吗？”
当然蠢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霍沉玄没说话。
顾北欢朝他走近两步：
“我不觉得我这事干的蠢，相反，我觉得老大的做法，才是自作聪明。”
说完，顾北欢朝霍沉玄伸手：
“老大，u盘呢？”
霍沉玄还想装不知道，顾北欢点出：
“你从周鸿飞手里换走的u盘在哪里？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如果不是老大你早有察觉，从周鸿飞手里拿到u盘一直到播放完毕的整个过程，就不可能全部放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除非是他为了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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