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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涩地低著头，似乎也在回味著什么……
当听到江寒的第二个选择后，她立马摇头道：“不行，不可以！”
那是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她绝对不想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更何况是討厌的江寒！
“什么不行啊？14次那个吗？”
虽然明知道沈清指的是哪个，江寒还是不明所以道。
“不是啦！”
沈清怨恨地白了江寒一眼，隨后弱弱地补充道：“我、我选第一个。”
江寒呵呵一笑：“好吧，原来你喜欢第一个啊。”
沈清真想锤死江寒。
什么叫做她喜欢第一个！
？
明明是他逼迫自己的，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可自己……好像真不是很討厌！
啊——再这么下去，她都要习以为常了。
沈清刚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一阵羞耻时。
江寒忽然又说道：“再来一次！”
“不是一天只能一次吗？”
沈清俏脸一红，不可思议道。
“谁说一天一次的啦，欠债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你不愿意我就不走了，让马哲一个人坐在后面等死！”
江寒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道。
沈清瞥了一眼后排的马哲，眼睛都在流血了，不能再耽误了。
於是哀怨地把嘴贴了上去。
哎，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吧，反正都这样了。
——
市中心某个新培训机构里。
上了一天课的冯言晞，此时笑容面满脸，好不开心。
“今天的体验课结束后，准备全额报班的比例达到了惊人的90%以上，这个成绩我从业这么久以来，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我们的公司不仅取得了开门红，而且是大大的红啊！”
“照这个势头下去，我有信心一年时间我们就能在深城同行里占有一席之地。”
“不出两年，就能全省连锁，再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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