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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院长拍拍他的肩膀，“我来吧，你到旁边休息一下，喝口水缓缓，等会儿配合这位同志问话。”
台文崇是突然冲出来对李工动手的，面对警察的问话，他就说自己看不惯姓李的在工地里作威作福，老早就看他不顺眼，想揍他了。
小王工心急如焚，给秦岸打了个电话。
秦岸今天上午不在工地，从小王工口中得知台文崇和李工打了一架，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们在哪儿。
“李工被救护车拉走了，台哥，台哥被他们铐起来了。”
这下工地里的话题又变成姓李的挨揍了，不少人因为没能在现场围观感到遗憾。
赵心卓下飞机的时候给秦岸打了个电话，彼时秦岸正在忙着处理台文崇的事情，没有接起电话。
赵心卓打过去两遍都没人接，知道秦岸在忙，就没有继续打，转而发了条消息，告诉他飞机落地了。
他打车回学校，路上给陆朗打电话，问他中午吃什么。
“回来了？”
陆朗在商年家里帮着处理那条大鱼，让赵心卓直接来商年家里。
他报了个陌生的地址，赵心卓纳闷地问：“这哪儿啊？”
“你先过来，”
陆朗被那条开膛破肚之后还能扑腾的鱼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到了我再跟你说。”
他甚至来不及挂断电话，崩溃地嚷嚷起来：“我的天它都死了为什么还能动！”
！
！
！
赵心卓吓了一跳：“谁死了？”
他的声音太紧张，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我说鱼，”
陆朗那边乱哄哄的，过了一会儿才回他：“先挂了吧，我把鱼弄了。”
赵心卓照着陆朗发给他的地址找上门，没找到门铃，便抬手在门上拍了两下。
商年穿着湿漉漉的围裙，胡乱冲了冲手过来开门，跟站在门口的赵心卓大眼瞪小眼。
“你……”
赵心卓迅速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只看到干净明亮的客厅，他伸手扶住门，“你们在干嘛？”
“杀鱼。”
商年言简意赅，侧身给他让出位置让他进门。
“干嘛不在超市杀。”
赵心卓背着书包进门，问商年用不用换鞋。
商年从鞋柜里给他找出拖鞋，满脸郁闷：“我说了去外面找人杀，他非说他可以。”
说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厨房的方向。
陆朗还在跟那条鱼的鱼鳞做斗争，闻言大声说：“我已经快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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