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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气，我不去了。”
头顶传来有些无奈的声音。
沈暮央抬眸，看向对方。
漫天的雪花飞舞中，少女站在靠墙的阴影处，看不分明情绪，只是声音很轻，被刻意放软过的调子。
孟寒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生气，也不去管这件事了，你有你的原因，不用跟我解释，也不要害怕我生气，嗯？”
沈暮央木木地看着女孩，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她有点儿说不清楚，明明按实际年龄算，她十八岁，女孩十六岁，她该比孟寒大两岁，更懂事理一些，可她为什么觉得有种被当作小朋友被哄被照顾的感觉呢？
“打铃了，回去上课吧，初恋学妹。”
没有等到她的答复，孟寒也没勉强，甚至为了逗她，减轻她的心理负担，刻意喊了她新晋的论坛代称。
这种细腻敏感的温柔，也令她心情复杂。
-
鹿君曦全程目瞪口呆，直到沈暮央走了之后，两人肩并肩往高中部的方向走，她才忍不住开口。
“那个，你不是.”
孟寒边走边转头看她，一脸的淡漠，“有话直说，我可不会追问，要不你就自己憋死。”
难道说话吞吞吐吐这种事儿也能传染？
鹿君曦梗了下，觉得这一对比实在非常的不公平，狠狠瞪了她一眼。
没几秒，自己又想通了。
鹿君曦笑了笑，冲她不怀好意地挑眉，继续没说完的话，“校花大人这么多年了，多少少男少女捧出一颗真心往你面前送，也不见你有个反应，如今是终于情窦初开了吗，竟然还是对一个小朋友动了凡心，啧啧，真叫人唏嘘，真叫人感慨啊。”
“.”
孟寒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就跟没听见她说话似的，自顾自往前走。
鹿君曦却觉得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不说话的话这算默认吗？
算吗？
算吧！
她窥探到了校花的爱恋心思啊，还是这种暗恋单恋倾向的，一下子兴奋非常，拿胳膊撞她，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线，继续追问，“是不是？是不是？”
突然，孟寒止住了步子，停在原地看她。
鹿君曦并未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依旧不知死活，歪着头莫测高深地冲她一边笑一边摇头，啧啧个没完。
下一秒，孟寒一把扯住了她外套上的连帽，兜头一拉，狠狠往下扣了扣，再手臂一甩。
动作流畅毫不给人反应时间，将鹿君曦蒙着头推一边儿去了。
“我凑、我凑、我凑！”
鹿君曦弯着腰连着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好不容易直起身来，把帽子摘了，呼吸到新鲜空气，再不敢往她跟前凑了。
只是隔着差不多两米的距离，泪汪汪地指着孟寒声泪俱下，“你这是校花的风度吗，你练网球练身体就是为了这样对待你的好朋友的吗？孟寒你个假淑女，我真是看错你了！”
孟寒冲她冷笑了下，“演，接着演。”
“.”
鹿君曦哭腔都给扯出来了，被她这么一嘲讽生生又给咽了回去。
“不是，我说真的噢。”
鹿君曦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再次追上孟寒，“你对那小学妹，绝对关心得过分了。”
“你不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即使处于学生会这个位置有必要的责任和正义感需要承担，但不至于做到这一步，更不会在对方拒绝你的好意后还那般和颜悦色，竟然为着对方的心情考虑反向安慰人家，那个语气轻的喔，她是能被你一句话吓死是怎么的，你至于那样？我在旁边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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