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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娇也是无奈，说：“那我明天再去跟他说一说吧，要是真没办法就再说吧。”
练聚云嗯了一声，又和傅云娇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说起顾瑛，还真是挺让人忧心的。
睡觉前练聚云和陈悸通了个电话，问她海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主要是节目还没到播出的时候，她也不能去看节目来获取有点信息，说实话她觉得这样茫茫然地中途加入这个节目，没有前情提要还是很难搞的。
陈悸张口就问是不是那些人给她难堪了。
练聚云当然说没有。
但是陈悸没信，她问：“他们又怎么说你了？还是像之前那些人一样阴阳怪气吗？”
她说的是之前在创造营的时候那些人说的那些过分的话。
练聚云澄清的快哭了：“不是，要是说这些了我肯定不会放任他们说啊，我也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好吧！”
陈悸问：“那是为什么？”
练聚云沉吟了一会儿，打算蒙混过关：“其实也不是什么……”
陈悸：“你不说我挂电话了。”
练聚云秒怂：“我说。”
“我是觉得我好像没有什么用的样子，我就是过去走个过场然后白领了一份工资而已。”
就是她在节目里感觉不到被需要，他们有疑惑不会来找她，她做出的回答他们也不会真的放在心上，就感觉只是尊敬她一个前辈的身份而已，实际上并不认同她。
这不是练聚云想要的。
她想要被认同，而不是敷衍。
陈悸道：“他们目不识珠，会有真香的那天的，你别太在意了。”
练聚云嗯了一声，却还是在噘嘴。
说不在意那又怎么可能呢？
……
次日，练聚云收拾妥当了之后就和小金一块儿去了节目组，她原本就是打算到处走走的，结果一个工作人员跟她闲聊的时候就说起来顾瑛刚刚才回去睡觉的。
节目里的工作人员都是早上八点才交的班，结果李敏刚和欧雪换班的时候发现顾瑛还在训练室待着，一脸的疲倦还以为就知道他彻夜未睡。
练聚云惊：“都没人劝劝他的吗？”
李敏摊手：“因为那个训练室平时就顾瑛一个人，欧雪亲眼看着他踩点离开的训练室，后来也没检查那个训练室，门也是锁着的——隔音效果你知道的吧？”
练聚云确实知道。
她道：“可能是有创作灵感了吧，不过下次可别让他通宵了，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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