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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玄鹤随口应答：“不贵。”
明壹又问：“大概多少钱？”
曹玄鹤说了个数字。
明壹惊得瞪大眼睛，惊呼出声：“都快六位数了，你还说不贵！”
“这玉质地一般，算不上什么好玉。”
曹玄鹤说完，反问：“你喜欢？”
明壹摇头：“不是，我在想送印尤然什么礼物。”
曹玄鹤看了眼他手上的玉佩，道：“可以送。”
明壹不停摇头：“不行，太贵了。”
虽然他知道曹玄鹤跟印尤然的关系很好，但明壹觉得随便一个聚会就送个大五位数的礼物，实在有点过于奢侈。
就算他生前当富家少爷的时候，也做不到这么阔绰。
曹玄鹤闻言，将他手上的玉佩拿走，放回壁柜的箱子里：“那就不送。”
明壹：“……直接去蹭白食？”
曹玄鹤：“嗯。”
明壹：“不太好吧。”
曹玄鹤沉思半秒，随手打开旁边的另一扇壁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只红色锦盒，打开后，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串黑色的吊坠。
曹玄鹤道：“送他这个吧。”
明壹疑惑：“这个比那个玉佩便宜吗？”
曹玄鹤：“……不是，这个对印尤然来说比较实用。”
“怎么实用？”
明壹说着，从锦盒里拿出那条黑色吊坠，仔细看了看，没发觉有什么不同。
曹玄鹤解释：“印尤然身上阳气重，正常情况下看不到鬼魂，每次都需要开阴阳眼，黑凝石可以让他一直见鬼。”
“哦哦。”
明壹乖巧的点头，把吊坠重新放回锦盒里摆好。
“我看他每次见了我都会笑着打招呼，还以为他和你一样，能一直看见鬼呢。”
明壹说完，身体身体突然顿了下，抬起头是，神情多了几分困惑，问曹玄鹤：“媳妇儿，他不能时刻看见鬼，是怎么跟司岭同居的？”
总不能平时阴阳相隔，想见的时候，开一会儿阴阳眼吧？
再说了，看见也不代表能摸到呀。
那他和司岭是怎么那什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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