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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出差的夜晚，大家聚在旅馆餐厅里小酌。
酒精让气氛热络起来，笑声此起彼落。
我一向话不多，只是静静坐在角落，偶尔点头附和。
我被安排坐在课长的斜对面，心底一直惴惴不安，不敢太过放松。
偏偏旁边的女性同事忽然转过头来，笑着和我搭话：你平常都不太说话呢，这次工作多亏你帮忙啊。
我僵了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哪里……只是做分内的事。
她又追问了几句，我只好硬着头皮答话。
气氛虽然融洽，但我心口却越来越慌。
来，这杯敬今天帮大忙的——一个男同事笑着举起酒杯，直接凑到我面前。
没有你，会议根本没办法收尾啊，下次我自己请你喝一杯。
我有些慌乱，却又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举杯，与他碰了一下。
酒液入口，脸颊立刻微微发热。
没什么啦……只是分内的工作……
我语气拘谨，却因为酒劲，竟不小心露出了一抹浅笑。
同事看了，更加大笑：哎呀，你终于笑了啊！
平常板着脸，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们呢。
周遭又爆出一阵笑声，我被闹得脸更红，只能垂下视线。
却没发现，不远处的课长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因为每次抬眼，都能看见课长不动声色的注视。
那目光冷冷地扫来，像利刃般压在我背上，让我几乎坐立难安。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酒杯里的液体几乎要被捏碎，脸色阴沉得骇人。
那个笑容，他从未得到过。
散会后，我快步走回房间，心想终于可以松口气，但仍有些懊恼。
刚刚是不是笑得太过了？
刚合上门，却听见滴的一声，房卡被刷开，门被猛地推开。
课、课长……？我惊讶地抬头。
课长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骇人，反手将门锁上。
你笑得很开心啊。
他语气低沉，脚步逼近。
低沉的声音像压在心口的巨石，带着压抑的怒意，一步步逼近。
课、课长……？我退后一步，背脊抵上冰冷的墙。
刚刚她跟你说话时，你眼神是不是在闪？他语气带着隐忍不住的怒意。
没有……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他一把掐住，迫使我抬头迎上他阴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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