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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夏油杰往后撤，他就执着地追寻着靠近。
“好了好了。”
夏油杰终于有些招架不住，心底那点涟漪被这家伙莽撞的举动搅得乱七八糟，他伸出手掌，略带强硬地按在五条悟那张漂亮的脸上，将他推开一些，耳根微微发热，“干什么凑这么久？”
“杰不是想和老子这样玩吗？”
五条悟被推开也不恼，甚至顺着他的力道晃了晃脑袋，理直气壮地反问。
“没有。”
夏油杰否认得飞快，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他将话题拉回来，“万一赌输了呢？”
“输了？”
五条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就双倍好了，反正老子有钱。”
“可这是我需要买的咒具。”
夏油杰提醒他，“不用你出钱。”
“游云在那家伙的嘴里，至少要卖好几亿吧，杰现在有这么多钱吗？”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每次出任务的酬劳不少，但距离几个亿确实遥不可及。
他知道悟说得对，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们被伏黑甚尔牵着鼻子走这件事，让人不爽。
甚至他因为没有钱，居然要靠悟的钱买咒具，更让人不爽。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因为自己的需求，让悟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更不喜欢这种需要依赖对方财富来解决难题的处境，这会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某些差距，某些他正在努力追赶却似乎永远无法单纯靠力量抹平的差距。
一种混合着不甘与微妙羞耻的情绪，细细地啃食着他，他抿了抿唇：“我会攒钱的。”
“攒到什么时候？等到那家伙把游云卖给别人？你觉得那个一看就只认钱的家伙，会支持赊账吗？”
五条悟步步紧逼。
他的脸色慢慢变差，这让他回想起了之前和冥冥的合作，他原本以为在那次事件之后，杰会慢慢改变，没想到还是这样。
“为什么？杰不是说过吗？老子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老子的，为什么老是这个样子？”
夏油杰有些手忙脚乱：“我不是这个意思。”
之前他没有认清自己对于悟的心思，可是现在他已经明了了，但看着五条悟难看得几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脸，夏油杰最终这样说，声音绷得有点紧：“我会还钱给悟的，分期，带利息。”
先顺着他说吧，至少别让他露出那种表情。
五条悟的脸色渐渐好转，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噗地笑出来：“杰，你好像那种小说里被迫包养的小媳妇哦，还要算利息。”
“悟！”
“好了好了，”
五条悟摆摆手，笑够了，才转过脸，“老子的钱就是老子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给杰花，老子很乐意。”
夏油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问：“所以你要那只咒灵干什么？”
“不知道啊，就是想要，一个没有咒力的人身边跟着一个咒灵，所以老子要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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