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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夏油杰从善如流地点头，把白色羽绒服套在身上，oversize的版型裹住他偏瘦的身形，下摆几乎遮到小腿，袖口长出一截，他不得不把袖子挽起来。
五条悟看着他这副模样，莫名觉得有点顺眼，特别顺眼。
“好吧。”
他摆出大度的样子，接过那件浅色大衣穿上，明明杰比他矮几厘米，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意外合身，他低头闻了闻领口，感觉有一股淡淡的气味，不难闻。
“你喷香水了？”
他问。
“没有啊，应该是洗衣液吧。”
夏油杰走过来，伸手帮他系牛角扣，五条悟按住他的手。
“不系了。”
他说，“系太紧难受。”
夏油杰的手指在他手心里顿了下，然后轻轻抽出来：“随你。”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五条悟，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露出一截，那只白色小猫正好贴在喉结下方，时不时微微起伏。
“看什么？”
五条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抓了抓头发。
夏油杰移开视线，转身拿起两条围巾：“没什么，挺适合你的。”
“废话，老子穿什么都好看。”
五条悟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扬起下巴，转身对着全身镜照了照，侧了侧身，又转回来，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挺适合老子的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衣帽间，五条悟踩着靴子哒哒哒走在前面，大衣衣摆跟着晃动，夏油杰慢半步跟在后面。
“杰。”
走到楼梯口，五条悟忽然回头。
“嗯？”
“下次老子也要给你挑衣服。”
夏油杰挑眉：“好啊。”
下楼梯时，台阶被靴子踩出闷响，五条悟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杰，你说要是歌姬她们知道我们用丑宝来做美食会怎么想呢。”
夏油杰仔细思考了一下：“绝对会疯掉的吧，说不定会一边尖叫一边冲进厨房，说什么你们这两个人渣居然用这么恶心的咒灵，这让我们怎么卖的出去之类的。”
五条悟立刻爆发出大笑：“对，就是那种表情，那要不要真的告诉她？”
“饶了她吧。”
夏油杰还是有点良心的，虽然不多，“她可能会用一生来追杀我们，很麻烦的。”
“看来以后要在厨房外面设置结界了，不然有谁好奇地往里面看一眼，就完蛋了。”
两人闲聊着，正好经过医务室。
冬天的阳光不像夏天一样毒辣，落在身上反而暖呼呼的，难得没有病人，家入硝子搬出两张躺椅，和木下和香一人一张躺下，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还没过多久，她突然感觉落在身上的阳光暗下来，身上的暖意也变小了。
她睁开眼，两堵高大的人墙并排杵在她面前，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逆着光，两颗脑袋凑得紧紧的。
“挡光了，二位。”
“硝子！”
五条悟弯下腰，家入硝子总算看清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别瘫着啦，起来活动活动，跟老子和杰走。”
“去哪里？”
“厨房里的食材不够了。”
五条悟直起身，“老子和杰打算去购物，和香也一起去逛逛吧？你来了高专都没怎么出去过吧？我们正好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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