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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分钟后，他们站在训练场的入口。
大门被夏油杰推开，积压已久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终日不见太阳的封闭训练场里，咒灵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察觉到活人气息后，无数形态各异的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立即朝着大门涌来。
夏油杰踏入场地，右手抬起，化身玉藻前自他身后浮现，仅仅升起一道火墙，就将前排咒灵焚烧得失去行动能力。
“居然有这么多。”
五条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斜倚在门框上，扫视全场的咒灵。
这些咒灵都是订购美食的买家送来的，一些是定金，还有一些是之前还没有处理的咒灵。
夜蛾正道半小时前发来的信息，勒令他们在假期离校前清理干净，否则高专就要变成咒灵收容所了。
夏油杰操控着化身玉藻前在场内游走，同时放出数只咒灵作为辅助，每只被制服的咒灵都在他掌心凝聚成漆黑的咒灵玉。
“只是一些四级三级的货色。”
五条悟迈步走进来，“很少看到二级呢。”
“最近拔除的都是特级。”
夏油杰说，又一颗咒灵玉在掌心成型，“感觉都有些看不上这些咒灵了。”
“那还要收复吗？”
“当然，积少成多嘛。”
夏油杰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反正现在不是有悟在了吗？吃下再多的咒灵玉都不会恶心了。”
“那你怎么自顾自地吃下化身玉藻前的咒灵玉？不等着老子一起。”
“那是因为它的磷火真的很漂亮，为了给悟一个好一点的观看体验嘛。”
“是吗？”
五条悟走到夏油杰身侧，将他的脸掰到角落，“不过那里有一只不错的咒灵哦。”
话音落下，一只咒灵从阴影中显形，体型庞大，粗壮的手臂上挂着咒灵残肢，口水从嘴里不断滴落，手里还抓着一只弱小咒灵往嘴里塞，咀嚼时发出骨骼碎裂声。
在这群垃圾中堪称鹤立鸡群。
“可以给老子玩玩吗？”
五条悟歪头看向夏油杰，“好久都没有拔除咒灵了。”
自从夏油杰的特级任务开始，总监会高层那些老头子除了加强了对五条悟的管控，还直接减少了对他的委派，美其名曰休整期，实则是忌惮这对组合愈发失控的力量。
夏油杰瞥了五条悟一眼，后退半步：“适度一点。”
“知道啦。”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走向那只咒灵，心中隐约升起不安。
五条悟最近对术式的掌控越来越精细，但与之相对的是，他对适度这个概念的理解似乎越来越模糊。
他伸出双手，手掌并拢，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咒力，开始在他周身凝聚：“术式正转「苍」。”
苍蓝色的咒力漩涡在他左边浮现，空气开始朝内收缩，形成恐怖的吸力场。
甚至有几只蝇头被引力场捕获，朝「苍」的中心涌去。
“术式反转「赫」。”
鲜红色的咒力漩涡在他右边炸开，空气开始朝外扭曲，形成斥力风暴。
夏油杰瞪大双眼：“等等，悟，你要在这里……”
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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