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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乐岩寺嘉伸走到窗边停下，背对着对方，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很不错。”
他转过头来，看了夜蛾正道一眼：“高专这一届的三人都很不错。”
不管他心里有多不喜五条悟，这一点倒是没有错，三个有这种术式的人齐聚在一届，这是咒术高专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我可是费了大心思才把他们三个聚集到一起。”
夜蛾正道忍不住笑起来，当初他可是一个个找到他们，说服他们，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
“悟人也很不错的。”
乐岩寺嘉伸冷笑一声，很不错的意思难道是擅闯总监会会场擅自重伤一名高层，视规则如无物吗？
夜蛾正道也听出了冷笑中的意味，试图为五条悟辩解：“如果他真的想出手……”
“不聊这个。”
乐岩寺嘉伸打断他，他不想听夜蛾正道为那个小子辩解。
他从窗边走过来，在夜蛾正道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抬起头看着他：“关于咒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没等夜蛾正道回答，他又道：“都在高专里建起一个厨房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夜蛾正道沉默了几秒，没有否认，虽然最开始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要在高专内建厨房，可是在校园祭的时候，他就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乐岩寺嘉伸想问什么，咒食从五条悟手里流出去，流到整个咒术界，流到每一个咒术师手里。
这本来是件好事，是件能救很多人的命的好事，可是在总监会眼里，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那你有没有想过，”
乐岩寺嘉伸的声音沉下来，“如果将咒食普及开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夜蛾正道抬起头，他迎上乐岩寺嘉伸的目光：“咒术师的存活率会提升，这是好事。”
“好事？”
乐岩寺嘉伸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夜蛾，你太天真了。”
“咒术师存活率提升，当然是好事。”
他说，“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咒食掌握在谁手里？”
夜蛾正道没有说话。
“五条悟。”
乐岩寺嘉伸替他说出那个名字，“那些咒食，全部掌握在五条悟手里。”
“他想给谁，就能给谁，他不想给谁，谁就得不到。”
夜蛾正道皱了皱眉：“悟不会那样做，他现在已经向外出售了。”
“他不会？”
乐岩寺嘉伸反问，“他现在当然不会，因为他还没想那么多，可将来呢？如果有一天，他和总监会发生冲突呢？如果有一天，他想要更多权力呢？”
“那些咒食，就会变成他的武器，他会用它们来收买人心，到那个时候，咒术界还有谁能制衡他？”
“悟并不喜欢这些，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夜蛾正道强硬道，“乐岩寺校长，你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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