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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夏油杰都能感觉到目光里的温度，他收回目光，刚才那股挫败感，被按倒在地的狼狈，那种技不如人的失落，慢慢消失，他重新看向伏黑甚尔，眼睛里重新燃起斗志。
伏黑甚尔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拿过游云，然后他开始动起来，游云在他手里像是活过来一样，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风声呼啸，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力道。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了暴力美学，游云像是变成了伏黑甚尔身体的一部分。
夏油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伏黑甚尔的每一个动作和那些又快又狠的招式，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一点点成型，变得清晰，又被他吸收。
差距太大了，他在心里想，虽然早就知道会有差距，可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震撼到了。
不过夏油杰觉得自己很快就会追上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伏黑甚尔耍完一套停下来，呼吸依然平稳：“你虽然有机会反击，但太少了，现在我拿着游云，我们再打一次。”
没有丝毫犹豫，夏油杰点了点头，虽然刚刚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次，可两人都知道，他只是正在和游云在磨合，游云和他之间正在慢慢适应，偶尔还会限制他的发挥，如果没有游云，他的攻击反而不会束手束脚。
“我不是让你攻击我。”
伏黑甚尔难得有耐心纠正，“我是要教你怎么用游云反击，所以好好看。”
没等夏油杰回答，伏黑甚尔把游云在手里转了个圈，裹挟着风声朝着夏油杰打去。
夏油杰侧身一闪，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往前一冲，想要靠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手腕一转，游云的轨迹立刻改变，朝夏油杰横扫过来。
那速度太快，夏油杰没有躲，硬生生挡住了那一击，顺势借着那股力道往前又冲了一步。
伏黑甚尔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他也没有后退，往前迎了一步，游云朝夏油杰的下盘扫去。
夏油杰跳了起来，刚好躲过那一扫，同时一脚朝伏黑甚尔的胸口踹去。
伏黑甚尔抬手格挡，游云顺势往上挑，朝夏油杰的腿劈去，夏油杰人在空中，只能腰腹用力，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方向。
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可还是稳住了，他喘着粗气，看着伏黑甚尔，眼睛里满是兴奋。
伏黑甚尔没有给他继续喘息的机会，攻击又快又密，夏油杰左躲右闪，被逼得连连后退，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伏黑甚尔和游云，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在夏油杰再一次被打倒在地后，伏黑甚尔收了劲。
这一次摔得比之前都重，夏油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可他躺在那里，眼睛亮得惊人。
“今天就到这里吧。”
伏黑甚尔眼睛里闪过满意，他没有伸手去拉夏油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个喘着气的人，淡淡开口，“回去以后多练习。”
话音刚落，伏黑甚尔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还坐在石墩上的五条悟，现在就已经出现在夏油杰身边，他蹲下身，一只手穿过夏油杰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他扶着夏油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帮他顺着气：“杰，真厉害。”
夏油杰靠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没力气说话，依偎在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掏出反转泡芙：“张嘴。”
夏油杰被塞了一嘴，想说什么都说不了，只能在一旁嚼嚼嚼，让一点伤势，疲惫和劳累慢慢消失。
“你流了好多汗，得多吃点。”
五条悟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骄傲，“老子都看见了，你一次比一次撑得久，太厉害了。”
夏油杰靠在他身上，听着他絮絮叨叨，忍不住笑起来。
伏黑甚尔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翻了个白眼，真是受不了，这两个人怎么这么腻歪。
“这么关心他。”
他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干嘛让他来学游云？给他一些别的防御性咒具不好吗？省事又省力，还不用被摔成这样。”
“一看你这家伙就不明白。”
五条悟抬起头看他，“保护一个人，当然是要让他变得更加强大。”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夏油杰：“而不是把他藏起来，让他永远待在安全的地方，是要让他有力量面对任何危险，有能力保护自己。”
“杰不需要老子的保护，杰要的是和老子并肩。”
伏黑甚尔愣住了，看着五条悟认真的眼睛，他反而先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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