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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已经轻得像是梦话。
夏油杰没有说话，把手搭在五条悟手臂上，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慢慢变得绵长，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五条悟是被饿醒的，胃里空得发烧，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刺得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的手胡乱挥了一下，在枕头旁边摸了几下，抓到手机，举到眼前看了一眼时间，慢悠悠坐起来。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过了一会，浴室的门被推开，夏油杰擦着头发走出来，他上身没穿衣服，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腰带都没系，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子滑下来，经过锁骨，沿着胸口的线条一路往下。
衣服落在外面，他以为五条悟还没有醒，所以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悟，你醒了？”
五条悟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夏油杰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夏油杰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差点撞上衣柜：“怎么了？”
五条悟不说话，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夏油杰走过去。
夏油杰慢慢后退，直到后背真的贴上了衣柜的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悟？”
他又叫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抬手，想遮住什么，手刚抬到胸口就被按住了。
五条悟的手掌覆上来，随后伸出另一只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浴巾，将夏油杰整个人包裹起来：“小心不要感冒了。”
他歪了歪头，促狭道：“还是说，杰在勾引老子吗？”
“嗷呜！”
夏油杰回过神来，一拳砸到五条悟脑袋上。
五条悟捂着头往后退了一步，被砸成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夏油杰红着脸收回手，真是，差点以为悟要做点什么了。
五条悟揉着脑袋凑近：“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要干点什么？”
“没有。”
“哼哼，杰就撒谎吧。”
“不过，老子是真的要做点什么。”
五条悟抬起夏油杰的下巴，在他的侧脸落下一个吻，“早安吻。”
“老子也去洗澡了。”
他哼着歌走进浴室，徒留捂住脸颊的夏油杰平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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