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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牧呈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
他并未做出选择。
“褚总。”
池清墨叫住转身想离开的褚牧呈。
褚牧呈停住脚步，他并未回头说道：“还有什么事？”
池清墨一步一步走到褚牧呈面前，递给他一支录音笔。
她说：“这个或许对你有帮助，或许对你没帮助，有没有帮助，就看你选择谁了？”
褚牧呈一双漆黑的双眸看了眼清墨手中的录音笔，临走前拿在手里带走了。
宋晓可呆呆看着离开的褚牧呈，她问清墨：“录音笔里是什么录音？”
“安阳成为杀人犯的孩子，她在学校遭受的流言蜚语，我录了下来。”
池清墨淡淡看了眼宋晓可。
宋晓可双眸呆滞，似乎不敢想害死她的人竟然是她的妹妹。
只要不涉及到褚牧呈，宋晓可的智商就不错。
当池清墨让褚牧呈二选一的时候，不仅褚牧呈知道了害死宋晓可的凶手是谁，宋晓可也知道害死她的凶手是谁。
池清墨伸手拍拍宋晓可的肩膀，“放心，他肯定选择你。”
她第一次见安阳的时候，她就录下了安阳同学和小摊老板背后说安阳的话，她拷贝了一份移到了录音笔里。
至于这个录音笔有没有用？
肯定有用！
不然池清墨不会把录音交给褚牧呈。
宋晓可呆愣的眼神恢复正常，“谢谢你，池小姐。”
留下一句话，她就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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