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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奇怪的是，孙洁说她们在金鼎吃饭，而你说是你家......"
吴海波大笑起来："
曹厅长，你该不会怀疑我撒谎吧？她们先吃饭再来我家的啊。
"
说着，他掏出手机："
要不要看看宁可心那天在我家拍的照片？"
这个反击漂亮极了，曹振东摆摆手："
不必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
接下来的谈话气氛轻松了许多，曹振东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解释。
临走时，他甚至拍了拍王洋的肩膀："
王老弟年轻有为，在卧牛镇干得不错，以后多联系，有事就跟我说。
"
但当两人对视的那一刻，王洋分明看到曹振东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那不是信任，而是暂时撤退的猎人的眼神。
等曹振东走远，吴海波长舒一口气："
草，差点穿帮，这家伙跟审犯人似的。
"
王洋瘫在椅子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
他起疑了，只是暂时没证据。
"
王洋冷冷说道。
吴海波合上电脑："
你俩刚才吃饭时他都问什么了？"
王洋复述了一遍那些精心设计的问题，吴海波越听脸色越凝重。
"
妈的，这哪是聊天，分明是刑讯逼供啊，每个问题都是坑。
"
"
幸好我们提前对过说辞。
"
王洋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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