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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止了飘动，悬浮在芙拉面前，抽噎了一下。
“没人愿意理睬桃金娘，”
她哀怨地说，“他们都觉得我烦人，就知道哭……就连其他幽灵也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
芙拉露出一个真诚的、带着怜悯的微笑，“哭泣只是表达难过的一种方式。
每个人都会有难过的时候，不是吗？”
她巧妙地共情，没有给予虚假的安慰，而是给予了理解。
这显然说到了桃金娘的心坎里。
她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抱怨皮皮鬼如何欺负她，抱怨学生们如何忽略她，抱怨她生前如何被奥利夫·洪贝嘲笑，抱怨她死后如何孤独地待在这个潮湿发霉的盥洗室里……
芙拉耐心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发出轻柔的附和声，表现出极大的耐心和同情。
她引导着话题，让桃金娘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中，逐渐放松警惕。
“……就连前几天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也没人来看看桃金娘是不是被吓到了！”
桃金娘突然提到了重点，语气里带着委屈，“那个管理员对着他的猫哭嚎，还有那些教授……吵死了！
就在我的门口！”
芙拉的心脏微微一提，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同情：“哦，是的，那太可怕了。
洛丽丝夫人……她就那样被石化了。
就在这附近，是吗？你一定吓坏了吧？”
她适时地流露出后怕的表情。
“可不是吗！”
桃金娘找到了倾诉对象，立刻激动起来，“我听到外面有声音，就想出去看看……结果就看到那只猫僵硬地躺在地上，眼睛瞪得那么大！
还有墙上那些可怕的红字！
吓得我立刻缩回来了！”
她夸张地拍着胸口，虽然她并没有实体。
“你看到发生了什么吗？”
芙拉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放得更轻，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在那之前？”
桃金娘歪着脑袋，似乎在努力回忆。
“声音……好像有……但又好像没有……”
她含糊地说，“我总是能听到各种声音，水管里的汩汩声，墙壁里的叹息声……哦！”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像……好像之前确实听到一点奇怪的动静……不是人的说话声，更像是一种……滑行的声音？很大的……窸窸窣窣的……在管道里？”
她不太确定地比划着。
管道？滑行的声音？芙拉的粉色瞳孔微微闪动。
蛇？巨大的蛇在管道里滑行？
“真的吗？”
她露出惊讶又害怕的表情，“在管道里？那会是什么？”
“我不知道！”
桃金娘又开始了她的抱怨，“也许是皮皮鬼又在搞什么新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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