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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到祝灵的讯息后的一个时辰莫山清等人终于来到了百灵镇，见到了传闻五条悟口中的“学生”
。
人还挺多，一个傀儡还有一只...灵兽。
*
她以为会看到师徒相见、涕泗横流的场面，但五条悟走近，气氛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直到粉发少年气势十足的大喊一声:“五条老师！”
相比起其他人萎靡不振的样子，这人倒是格外有活力。
而且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是这些人的眼神，好像认识她？
奇怪。
五条悟大手挥了挥，“哈喽，大家还好吗？”
“一看就知道吧，混蛋！”
“竟然真的是悟！”
仔细观察着的熊猫睁大了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原来是没认出来。
“明明才过了几个小时就把这么帅气的脸忘记了吗？”
熊猫端详着默默评价了一句：“不，只是觉得实在是太正经了。”
莫山清默默皱了皱眉，扫视了一圈这群人，只需一眼便知道所谓的“魔族”
传言不过是子虚乌有。
如此微弱的力量，和乡野道士也差不离了，不可能和魔族扯上关系，也不可能成为大泽山的弟子。
而且会有弟子会对师长直呼“混蛋”
吗？
莫山清歪头看着依然满面笑容的五条悟和那群被称为“学生”
的人，脑海里油浮现出他被周围弟子簇拥的场景。
那才是她习惯的场景。
莫山清忍不住问他：“你不生气吗？”
五条悟：“？”
她环望了一圈这群所谓的学生，再转头看着站在圈子里冒着星星眼的有灵宗弟子，又转过头：“他们好像并不领情，不如别救了吧。”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让刚刚还吵嚷的氛围静谧了下来，这些人露出了诧异的模样，莫山清嘴角微微上扬。
耳铛在她转头时发出轻微的响动，明媚的面孔如今却透着一股阴翳。
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这种理所应当索取的样子被戳破了而无法适从的模样。
下一秒，她的头被轻轻揉了一下。
“那可不行哦。”
她后撤一步挥开那只作恶的大手，猛盯罪魁祸首。
大大的黑眼睛全是控诉。
干什么！
“哈哈哈哈......”
锦月白袍的青年手背抵着唇，眼上的白绸随着柔软的发丝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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