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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
她看着五条悟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回答？点头又摇头。”
“如果是你喜欢的话，我会喜欢。”
斑驳的树影映进他的眼帘，清凉的风扑在他的脸上，也吹动了他的头发
此刻公园没有几个人，莫山清深深吸了一口气。
“在我诞生后看见你的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那样的话，为什么只有一只戒指。”
莫山清：什么意思？
还要一对戒指，难道两只手都要带？那个店员没说啊！
？
她胡思乱想，本来要说的话也停在了嘴边，一枚银色的圆环套进了她的手指。
熟悉的力量缠绕在指节。
清冽的男声落在她的耳边，万籁俱寂。
“我也喜欢小山清。”
悠远空幽的钟声响起。
震荡在莫山清的耳边，此刻的景象正在离她远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名虔诚跪坐在寺庙蒲团上的少女，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莫山清的心一跳。
她看到那与她同样面容的少女额头间逐渐浮现了金色的莲花印记。
那是功德印的印记。
“怎么哭了？”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跪在了她的面前。
所有的景象再次消散，只剩下眼前她曾经朝思暮想的人。
他倾身与她对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的身影。
湿润的风沾湿了她的脸颊，莫山清忽然尝到一点点咸咸的味道。
是眼泪。
五条悟凑近，如同骄矜的小猫一样在她的面前嗅来嗅去，歪了歪头，蓝眼睛眨了眨：“被我喜欢这么感动吗？”
黑发少女虔诚地跪坐在祠庙中。
莫山清听到自己望着金身佛像：“我希望能够再见他一面。”
悠远的钟声裹着只有她能听到沉重佛音入耳。
“他不在此界。”
“要去往他所在便要成为那里的存在，等到你重新想起一切的时候便不能再留在那里。”
“……好”
“汝愿已成。”
坐在蒲团上的少女的身影逐渐消逝化成一道金色的光飞速穿越无数小世界。
坐在咖啡厅中正在品尝甜品的女人口吐白沫，身姿摇晃倒在了玻璃窗上。
前来查看的服务员尖叫出声。
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响起。
一道金光隐没进了早已死去的女人额间，渐渐显出了莲花的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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