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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吉阿米探了探脑袋，就像一个希望得到夸奖的小丫头。
“说不上来。”
少年咂著嘴，道。
玛吉阿米哦了一声，隨后眼睛里泛著光，小声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日方到。”
仓央嘉措觉得两人的脸离得有些近了。
“那你怎么……一回来就来找我了？”
玛吉阿米的话语中多了几分逗弄。
仓央嘉措或许是酒精上了脸，看著少女精致的面孔，他的脸颊有些热，也有些泛红，还好油灯昏黄，看不出来。
“心里有些憋闷，想说说话。
偌大吉雪城，无一人为我熟识，更遑论知己，我也只能来找你。”
“哦……原来我也只是个用来倾诉的工具。”
玛吉阿米失望道。
“並非如此。”
仓央嘉措似乎有些急切，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情急之下，只好再次举起酒碗，哗啦啦倒入嘴中。
玛吉阿米笑嘻嘻地给他酒碗倒满，继续逗弄道：
“若非如此，那是什么？”
“我……”
看样子，仓央嘉措的酒量確实並不是多好，只两碗青稞酒，脑袋便已然转不大动。
玛吉阿米就坐在他面前，托著小脸，看著他。
她似乎是要用这种姿態告诉酒铺內所有人，她以后再也不用坐在门口窗台前，托著下巴等待了。
她要等的人已经回来了。
仓央嘉措迷濛的眼睛看著面前姑娘，只觉得心中有火焰燃起，有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话，这就要脱口而出。
“我只是，有些想……”
“嘘。”
玛吉阿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少年的嘴唇上，將他还未说出口的最后一个字堵了回去。
“我知道。”
少女眼角弯弯，红唇轻启，就像潺潺小溪，流入人的心里。
她望著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年僧人，心底好像也泛起了一阵涟漪，笑著嗔怪道：
“你这僧人，当真好不讲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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