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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和五条悟来到那家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古音像店。
破旧，尘封。
位于小巷里，就像被遗忘在时光中的老照片。
“还真有些出乎意料啊。”
“没想到当初偶然路过的店，居然藏着这么大玄机。”
五条悟歪着脑袋。
“不过，如果我们真像费奥多尔说的那样具备神格的话，神格的指引……听起来又好像是注定的事？”
说这话时，他双手插兜，仰头看着店铺牌匾。
牌匾依旧空白，只有右下角画了一个简单的天秤符号。
天秤。
——衡。
五条悟：“所以那老家伙当时让我捶腿又捏腿的，就是在故意捉弄人吧。”
太宰治：“他故意打翻又让我捡起的那堆书，全是关于‘佛教’‘轮回’‘神明’一类……当时有想过会不会是某种暗示，但证据不足。”
他止住话音，掀帘而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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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找了一圈，没看到老店主身影。
五条悟有点无语地开玩笑：“那个老家伙，该不会知道我们要来，提前溜了吧。”
人影出现在门口，“太宰先生，悟君。”
“……是加茂大叔啊。”
五条悟问：“你是怎么找过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加茂暗久没有回答，看了看两人，“我知道店主在哪里，请跟我来。”
他带着两人来到隔壁房屋，径直走向后院门口。
“店主就在里面。”
太宰治与他擦肩而过，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问：“你是谁？”
“我……”
“算了，”
太宰治打断了他，往里走去，“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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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长发的老人正坐在后院廊檐下，头靠着柱子，闭眸小憩。
院里的枫树呈现出与时令不符的暖红色，风吹过，叶片飘落至池水中，荡起圈圈涟漪。
五条悟大大咧咧凑过去，“原来神长这样，看上去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没什么区别还真是抱歉啊，小东西。”
说着，老人睁开眼。
五条悟嘿嘿一笑，“好久不见了，老东西。”
老人：……你对神是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
“其实我真实的长相是这样——”
老人长袖一挥，瞬间从老态龙钟的模样变为风度翩翩的美男子，银色长发半扎半垂。
作为神明，改变样貌这种事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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