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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折也挑了挑眉：“我什么跟你们说好了？”
郑新情绪有些激动：“药物研究所的药物宣发一直都是我们协会做的，这都是默认的规矩，您怎么可以单方面破坏合作方式。
“
话一出口，在场人脸色都冷了不少。
骆折也刚想要开口，就被沈聆兮拉住。
两人目光相对，骆折也瞬间会意，闭上了嘴。
谢谙看到后，目光微沉。
尽管很想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将念头给按下去。
“合作意向只是在拟定阶段，我也并没有答应一定要和医药协会合作，哪来的毁约一说？”
沈聆兮语气平静，唇角微微勾起。
郑新猛的一颤，一个恐怖的念头爬了上来。
她……不会就是药方的另一个研究者吧。
郑新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小姑娘年纪才多大，怎么会有如此水平。
郑新摇摇头，看到骆折也后脸色大变。
骆折也同样年纪很小，他能是参与研制者，沈聆兮怎么不能是另一个研究者？
郑新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你……你是……”
骆折也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她就是你们一直在问的药方另一个研发者，那个？”
沈聆兮：“……”
她很想说，其实可以不用特意强调那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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