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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文堂的墨和纸都不算平价的东西，先前这位观文堂的老板收费并不离谱。
“是有什么条件？”
明令宜直接问。
冯漱玉唇角翘了翘，再看向明令宜时，眼里终于多了那么几分欣赏。
“印刷出来的邸报，需要前三日，都只能在我们家的书肆销售。”
冯漱玉说，“至于三日之后，你想要去找别家的书肆，我也不会拦着你。”
这要求乍然一听，的确够霸道。
明令宜当然是恨不得整个上京城的书肆都售卖自己出版的邸报，冯漱玉的这个要求，有些令她犹豫。
，！
“你们是自己有书肆吗？”
她问。
冯漱玉指了指后院的地方，“不知道明老板可有时间去后院喝杯茶？我们具体聊聊？”
她这前面的铺子里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寒碜，连坐下来谈话的地方都没有。
明令宜颔首。
从书坊的正厅到后院，颇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书坊后院有个看起来还挺大的天井，后面都是制作书册的房间。
里面雇佣的工匠都在各司其职。
冯漱玉在天井下面建造了一个小亭子，她先给明令宜倒了一杯茶，然后开口道：“我们书肆若是能提前三日售卖的话，我可以跟明老板保证，这三日的时间，我们书肆会大力优先宣传，绝不会让你给我们的这三日时间浪费。”
说完这话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差点忘了，我叫冯漱玉，日后明老板可直接叫我名字。
这书坊和书肆都是我的嫁妆，都听我一个人的。
刚才跟明老板的提议和保证，若是明老板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立下文书。”
明令宜举着茶盏跟她碰了碰，“我能先听一听冯老板想要怎么宣传吗？还有，冯老板的书肆，不知道是在哪儿？叫什么名字？”
事关她们食肆日后的名气，她也不能随便答应。
??叮！
即将解锁天使投资人！
?哈哈哈哈你们也是我的天使投资人哈哈哈哈哈！
（oo）：（）我死后第五年，疯批皇帝还在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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