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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挡的子弹？”
尼克·弗瑞回到霍华德面前，怀疑的目光看向他刚才被子弹射中的太阳穴部位的皮肤。
焦黑的火药痕迹仍然留在上面，霍华德并没有收拾。
“即使复活了，你一个普通人……即使是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的史蒂夫·罗杰斯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肉身硬抗子弹，必须依靠振金盾牌。”
“霍华德，你是怎么做到的？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尼克·弗瑞死死盯着霍华德的双眼。
霍华德目不斜视：“射我。”
“哈？”
“我说，用手枪射我。”
霍华德把那把尼克·弗瑞已经还回来的手枪再次塞进了尼克·弗瑞的手里，强行握住枪筒，使其对准自己的眉心，中间仅仅相隔了十几二十公分的距离。
“你在开什么玩笑，霍华德！”
尼克·弗瑞想要挣脱开霍华德的钳制，但是他猛然发现，霍华德的手简直像是一把液压钳一样，力道大到他根本无法挣脱。
“这是……怎么回事？霍华德，你的力量……”
尼克·弗瑞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霍华德。
霍华德缓缓松开了尼克·弗瑞手中手枪的枪筒，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再次无比淡定地说道：
“弗瑞，射吧。”
尼克·弗瑞握着小手枪的整只手都在颤抖，紧张得手心流汗，但是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没有放下，枪口仍然隔空对准着霍华德的眉心。
尼克·弗瑞的好奇心化作的恶魔正在他的耳边低语：射吧，快点用枪射他，满足他的要求，也满足我和你的求知欲望……真相，即将展现在你面前！
“你、你是认真的吗？”
尼克·弗瑞微晃脑袋，确认问道。
霍华德微笑点头示意，举起双手，一副毫不反抗的姿态。
“咕噜！”
尼克·弗瑞紧张得喉结滚动，但在好友的要求和自己的好奇心驱使下，他终于还是扣下了扳机。
砰——
漆黑火药能量迸发！
铜黄色的弹头瞬间与弹壳主体分离，在刻有膛线的枪膛中螺旋飞出，枪口的空气被高速挤压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十几公分的距离，在超音速的弹头面前，瞬间便已飞跃。
就在旋螺飞行的铜黄色弹头即将接触霍华德眉心皮肤的这一瞬间，原本正常流动的时间仿佛瞬间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
尼克·弗瑞整个人还维持着扣下扳机那一瞬间的姿势，几乎完全静止不动，然而……
本该同样静止的霍华德，右手忽然抬了起来，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手臂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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