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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收紧。
程泽心口发紧，手心冒汗，却还是挺直背脊，正襟危坐，像随时接受检验的新人。
他虽害怕，却没有退缩。
林钺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他走到程泽面前，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西装领口。
指尖缓缓滑过布料，像是随意，又像是刻意。
程泽屏住呼吸，不敢后退，眼神紧张地跟着对方的动作。
林钺低头替他将稍微歪斜的领带扯正，动作极近，呼吸几乎擦过程泽的耳垂，带起一丝灼热的颤意。
他视线停留在程泽唇边一瞬，才慢慢收回，声音压低—“西装穿得不错，但助理不能只靠样子。”
语尾冷淡，却像是一道无形的警告。
前半句的肯定与后半句的否定，宛如一冷一热，让程泽心脏怦然撞击，浑身绷紧。
林钺不再看他，转身坐回沙发，姿态恢复冷静。
而程泽愣在原地，心口乱撞，双手冰冷却冒着细汗。
那一瞬间的暧昧与压迫，像一根刺深深卡进心口，拔不掉、忘不了。
林钺重新坐回沙发，手里转着酒杯，深色液体随着摇晃闪着冷冽的光。
他侧眸看了眼仍僵直站立的程泽，淡淡吐出一句：“坐下。
轻松一点，我们聊聊。”
程泽愣了下，才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落座。
桌上的红酒被重新斟满，两只高脚杯在灯光下映出微微的光晕。
“陪我喝。”
语气不是建议，而是命令。
程泽虽然不擅酒，却只能点头应声。
第一口入喉，他便皱了眉，强烈的涩与烧灼感瞬间占据舌尖。
林钺看着，唇角微扬，替他再次斟满。
两杯下肚后，程泽的脸颊已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开始迷蒙。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却怎么也压不住血液翻腾的燥热。
林钺看着他，眼神逐渐深沉，将酒杯放下，身子微微前倾。
“酒量差还逞强，嗯？”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
程泽支吾着想解释，却因酒意而声音含糊。
手指不自觉扣紧在膝头，整个人显得既羞赧又无措。
红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程泽原本就不胜酒力，如今脸颊烫得惊人，耳尖也红透，眼神开始失焦。
他努力想坐直，可身体却像被什么牵制，力气一点点流失。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比平常更快，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还在现实，还是掉进了一场模糊的梦境。
“不行了吗？”
林钺低笑，声音带着酒气，却像是直接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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