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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微眯，他怎么越听越觉得这里面是话里有话。
顾清霜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
在大夫即将靠近时，“沈亦临”
怒声道，“不必过来！”
“大伯侯爷，受伤可不是什么小事！”
顾清霜在一旁提醒着。
此时的姜瑶也反应过来朝着顾清霜道，“二弟妹，我夫君既然说不用，那就是不用。”
“你先前还说我夫君的用心，现在又是何故？”
姜瑶拦在大夫的前面，不让继续靠近，又朝顾清霜那说道。
顾清霜轻叹一声，余光瞥了眼那旁的沈老夫人。
脸色同样是难看的很。
真有意思。
“既然大伯嫂说不用那就不用吧，毕竟脸是大伯侯爷的，要是真毁了，还会修复的吧？”
顾清霜继续说着。
大夫却是摇头，似不太赞同顾清霜所说，“沈二夫人此言差矣，人只有一张面孔，怎么能用修复之说，除非是用了之后还能又有一张，那样的话……”
“说什么奇怪的话！”
沈老夫人顿时急了，有这个假货，加上顾清霜的这番话在，沈老夫人还真不好对顾清霜发难。
要真牵扯到亦白的人皮面具，事情可真就大了。
在这种情形下，沈老夫人只能将怒火对准姜瑶。
毕竟姜瑶不会反抗，又一点背景也没有，离开了侯府，什么都不是。
训斥她是最不要付出什么后果的，不像顾清霜跟那个假货，两个人就像是合起伙来一般，难对付的很。
而且顾清霜的身后，还有顾家。
在这点上，沈老夫人还是顾忌的。
“姜瑶，你到底从哪里找来的大夫，竟说些奇怪的话，我看就是庸医！”
“赶紧把他给我赶走！”
姜瑶愣住，尤其是对沈老夫人的这声质问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知道刚才可是顾清霜先挑起的头，她是一句话没说。
沈老夫人就算心里有气，要找一个人宣泄怒火，那不是应该找顾清霜吗，怎么又牵扯到自己身上。
只是在外人面前，姜瑶又不好多说什么。
可大夫就不满了，对着沈老夫人便是一阵反问，“沈老夫人，我刚才不过是针对沈二夫人的回答罢了，难道这也错，人本就没有两幅面孔，除非是……”
大夫像是想到什么，突的盯在“沈亦临”
的脸上。
“除非这个人是戴了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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