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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好几张，又录了段小视频，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玉放回盒中。
“那我先走了，”
吴有成收起手机，表情复杂地看了李晋一眼，“一有消息我马上联系你。”
李晋送他出门，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回到店里，他把装碎玉的盒子重新收回包里，继续忙活店里的事，但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时不时瞥一眼静默的手机，琢磨着吴有成那边什么时候才能有回音。
而另一边的吴有成，刚一离开李晋的店铺，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对着话筒低声说着什么，语气急促，时不时停下来听对方讲话，连连点头称是。
“嗯嗯嗯……对，就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可是他一口咬定就是它……”
他对着电话那头描述着，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不确定。
挂掉这个电话，他又迅速拨了另一个号码，这次的表情更加严肃，像是在交代什么紧要的事。
他站在街角，压低声音说了很久，这才收起手机，回头望了一眼李晋店铺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李晋一直等到晚上快关店的时候，手机依旧静悄悄的。
他叹了口气，把包挎上，锁好店门回家了。
这一天，就在这种悬在半空的状态里过去了。
程晓那边倒是风平浪静，上班下班，一切如常，仿佛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改变。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李晋刚打开店门没多久，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又出现了。
吴有成站在店门口，这次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先在门口顿了顿，像是定了定神，然后才迈步走进来。
“李晋啊，买家说想亲眼看看实物，你看行不？不过你放心，不管人家要不要，我保证原样给你拿回来。”
吴有成话说得诚恳，但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闪烁。
“行啊哥，”
李晋应得爽快，“不过东西我昨天拿回家了，我以为没戏就没拿回来。
你要是不急，就在这儿等会儿，我回去拿。”
“不急不急，我在这儿等你。”
吴有成嘴上说着不急，可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样子，分明是催他现在就去。
李晋心里明镜似的，也不点破：“那成，哥你在这儿坐会儿，我速去速回。”
他跟店员简单交代了两句，就出了店门。
出了店铺，李晋并没急着往家赶。
他先在店周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人群，才不紧不慢地离开商场去地下开车。
他本来想着，上次那帮人会不会也跟着吴有成一起来。
既然都联系上买家了，要是他们真是一伙的，说不定今天还会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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