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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点头：“嗯。”
那双杏眼在灯光下专注而认真的看着他。
傅璟笙的心再一次止不住的狂跳。
分别的时候苏眠还是拒绝了傅璟笙送自己的请求。
他打车回家，进了小区，远远的就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区的路灯年久失修，亮一盏坏一盏也没人管。
江序站的地方没有路灯，修长的身形隐没在夜色里，凉风习习，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你怎么来了？”
苏眠加快脚步走过去，邀请江序进屋，“外面冷，快进来。”
江序站在原地没动，那双黑色的眼睛穿过夜色望向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冷：“不是分手了，怎么还出去约会？”
“你……”
苏眠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虽然严格意义来说并不算约会，但他没有向江序解释的义务。
而且，江序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跟踪我？”
苏眠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不做那种事，只是来的路上碰巧看到你们走在一起。”
江序是那种不屑于撒谎的人，苏眠信他这话，但对于江序莫名其妙的兴师问罪，他有必要提醒一下：“江序，你可能没有谈过恋爱，对这方面不太懂，恋爱这种东西讲究情投意合，不是你向我告白我就必须接受，你明白吗？”
江序没有回应他的话，沉黑的眼眸看着他，“你们和好了？”
苏眠没应，还是那句话，他没有向江序解释的义务。
久久，江序似乎从他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
“……如果是这样，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之前的一切，抱歉。”
江序离开了。
苏眠在原地站了很久，江序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夜色里，他腿脚也站发麻了，才挪动脚步慢腾腾走回家。
那天晚上苏眠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间空旷纯白的房间，角落里放着一架三角钢琴，他跑到钢琴前坐下，手指笨拙的在琴键上按了几下，发出几个短促而难听的单音，他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又按了几下，结果更难听……
一双骨节分明、干燥温暖的手自后方覆在他手背上。
那个人声音冷淡，动作却很温柔，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教他弹，他想要回头看看那个人是谁，每次都被那人严肃的声音叱回来：
“专心。”
直到梦醒他都未看清那个人的脸。
梦醒后的苏眠知道那不是梦。
但梦里的那个人……确实从那以后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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