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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地嘆了口气，一脸苦闷，“你说你这到底是咋修炼的？老哥我在二品蹉跎了多少年，死活迈不过那道坎。”
“现在倒好，你把我超了，二师弟那个闷葫芦也快赶上我了，可別过阵子也把我超了……”
他用力拍了拍李圣渊的肩膀，语气悲愤：“老哥压力很大啊！
回去就得让监正老头帮我突破一品，不然这大师兄的脸往哪儿搁！”
宋臻在一旁嘟著嘴，小声嘀咕：“监正老师自己也才一品，怎么帮你突破嘛……”
楚春秋耳朵尖，闻言眼睛一瞪，一把揪住宋臻的耳朵：“你还有脸说！
修炼这么久了，天天就知道赌！
连三品都没到，就你最慢！”
“疼疼疼！
大师兄鬆手！”
宋臻眼泪都快出来了，委屈巴巴地叫，“三品哪有那么简单突破嘛，搞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我运气又那么差，到时候肯定没命！”
楚春秋骂骂咧咧，揪著他的耳朵就往外拖：“走！
大师兄今晚就教你怎么突破三品！
別想跑！”
“师兄！
师兄你喝多了！
三品不是这么教的啊，你可別把我带走火入魔了……”
两人拉拉扯扯，一路远去。
宋臻悽惨的叫声在夜色中迴荡，惹得席间几个还没走的妖王哈哈大笑。
李圣渊看著这一幕，摇头失笑。
裴淑韵掩唇轻笑，收回目光时，却瞥见身旁的龙芸神色有些异样。
龙芸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著李圣渊，声音轻轻的：
“你们……是不是快要离开了？”
李圣渊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嗯，快了……”
龙芸应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强。
裴淑韵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李圣渊，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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