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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色黯淡，龙芸才匆匆跑回来，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
“淑韵姐！
陛下有恩赐，我请你们吃顿好的，就咱们几个，快来！”
她拉起裴淑韵的手就要走，又回头看向李圣渊，“圣渊，快呀……”
“你们去吧。”
李圣渊微微一笑，“我去跟女王大人道个別。”
龙芸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头：“那……好吧。”
她拉著裴淑韵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裴淑韵由她拉著，走了几步，也回头望来。
两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又各自移开，一个带著几分瞭然，一个带著几分复杂……
李圣渊目送她们离去，转身朝龙皇宫深处走去。
夜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
李圣渊穿过几重殿宇，来到那处熟悉的花园入口。
守在门口的精灵族侍女见到他，屈膝行礼，无声地退到一旁。
李圣渊踏入园中，沿著碎石小径走到那处水晶露台。
龙倾城正凭栏而立，依旧是那袭暗金常服，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
她手中没有奶茶，只是静静地望著下方万家灯火的圣龙城。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
“来了。”
“嗯。”
“清除妖域的事多谢你出手了。”
“没什么，顺手的事。”
李圣渊走到她身旁，与她並肩而立。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远方。
夜风送来隱约的酒香和笑语，是龙芸那边的小宴开始了。
沉默良久，龙倾城才开口，声音很轻：“明日走？”
“嗯，出来挺久，也该回去了。”
龙倾城微微点头，没有挽留。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金色鳞片，递给李圣渊。
鳞片泛著金光温润如玉，隱隱有流光转动。
“拿著。
若有大祭司那老傢伙的消息，朕会用它通知你，你也可以传讯於我。”
李圣渊接过，触手温热，带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龙涎香。
他將鳞片收好，笑道：“这算是女王大人给的定情信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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