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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拍的沉寂。
多里安下意识否定这个方案：“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她淡然摇摇头：“我原本就有意出手，那种地方……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而且，趁着这波关注度，说不定能吸引到一些愿意花高价猎奇的买家。
稍加引导，也可以把最近的风波包装成为了卖房套现的炒作。
这些细节不重要……总之，目前这样处理你觉得可以吗？”
多里安没法爽快点头，他不喜欢这个计划；阿利雅终于还是要被卷进来，他却什么都没法做。
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否认，这或许是现在糟糕状况中最好的选项。
自尊心受挫的苦闷之外，阿利雅公事公办的坦然语气还带来另一种不自在：
她谈论和亨利居住过的那栋房子的态度、制定策略的熟练姿态都像是柔软的针，随着她吐出的每个词语一下下地刺挠他的心脏。
“目前也只能先这样了。”
他哂然扯了扯嘴角，用下巴抵住阿利雅的发顶，环着她的手臂收紧。
“等你这边的行程结束，我们就可以再安排秘密约会了。”
阿利雅的声调乐观地上扬，然而紧随而来的沉默只让这份轻快显得古怪。
这个拥抱安静地持续了良久。
多里安忽然开口：“你想过吗？或许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们会瞒不下去。”
阿利雅没答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领口。
他反复摩挲着她耳畔的肌肤，有什么冰冷而坚硬的东西若有似无地擦过——是他佩戴的那枚对戒。
他的指尖随时可以向下，让她不得不直面他，但他没逼她抬头，语声平静：
“现在这种状态不能永远持续下去，不是吗？”
阿利雅没正面回答。
她捉住多里安的手，拉到眼前，拨弄了一下白金戒指：“荷西那边的人还同意你戴着？”
多里安哧地叹气：“别提了。
但最后还是我更难被说服。”
她跟着笑了笑：“你可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她探进衣领内侧，捏住金属细链扯出来，把充当吊坠的戒指和他的那一枚干杯似地碰了碰。
“我们还有时间。”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多里安注视她片刻，缓慢牵起唇角，转而把她的头发仔细拨到一侧，摸索着去找项链扣子。
“我帮你把链子解开，”
他说，“难得买了戒指，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你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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