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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也在尽力调教了，可惜福金真是个轴的，除了叫她少开口，确实没有别的法子。
总归是管内宅之事的，又不见人。
人无完人，只要能喘气儿的，哪有没缺点的？
她自问不是刻薄之人，不会因着这些丫头诸多种种的毛病而大动干戈。
只要愿改、愿学，就是好丫头。
眼瞧着福金脸又涨成了猪肝色，跪在那里，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陆昭华摆摆手，叫她起来，
“好了。
往后切莫再如此鲁莽。
祸从口出，以后你就将这四个字牢牢地刻进心里。”
“至于这香粉，是要做礼送出去的，若叫你和福银做，难免叫人觉得不诚心。
不过是做点儿手工活，不打紧的。”
陆昭华一边摘着手中梅花，一边将理掰开揉碎地讲给她们，
“只要是出点力能得了的好处，那便不是受苦。
既要哄人高兴，就不要给人留下疙瘩。
你二人可明白？”
两个丫鬟懵懂地点头。
福银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话又说重了，虽依旧没有好脸色，却主动叫福金一道去烤鲜梅花。
陆昭华瞧着两人别别扭扭的背影，心生惆怅。
到底还是两个小孩儿。
这个年岁，如果放在前世现代，正是任性恣意的时候。
生不逢时啊！
主仆三人忙活了好一阵，直到明月高悬，大雪飞扬时，这才将磨好的香粉一点点装了盒。
这香粉磨得足够细腻，陆昭华用小银匙挖出一勺，又取了粉色琉璃印荷花的香炉来，亲自打了个祥云纹香篆。
袅袅轻烟冉冉升起，花香混杂着淡淡木质清香扑鼻而来，冷冽中带着一丝微甜。
“好香啊！
这也不比寻味斋里做的差！”
两个丫头漆黑眼睛在烛光中闪烁，皆是满脸兴奋。
陆昭华站起身子，稍微活动了酸困的肩膀，终于也满足的笑了。
次日，陆昭华起了个大早。
福银特意为她梳了个堕马髻，只用一根玄色头绳绑着，再没添旁的点缀。
她选出一身素净的月白色绸子裙，外又套了一件兔毛领白色小袄。
十分素净内敛，却也不失贵女气度。
沿着寺中院落，陆昭华由东向西，逐一拜见。
只可惜，走到大多数人门前，都是吃了闭门羹。
陆昭华也不恼，她含着笑意将手中香盒往那些丫鬟婆子手里塞，
“见那寒梅开得喜人，我昨儿便带着两个丫头制了些。
不值当什么，想着给你家夫人送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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