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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月感到海量的信息涌入，连忙闭目消化。
三息后，她睁开眼，气息竟然隱隱触摸到了混沌源境门槛！
“谢大人！”
她激动跪地。
“起来吧。”
李悠摆手，“还有事吗？”
战月犹豫片刻，从怀中取出那枚戒指，虎缨给她的，里面有凌霄的信。
“大人……虎缨大人给我介绍了一个道侣……是第三混沌海的凌霄將军。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
李悠看了她一眼：“你喜欢他吗？”
“我……我还没见过他。”
战月脸红。
“那就去见见。”
李悠道，“战爭结束后，如果你们都还活著……去见一面，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做朋友。”
他顿了顿：“战月，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拥有自己的幸福，不用总是……活在我的影子里。”
战月眼眶一红，重重点头：“属下明白。”
她起身告退。
走到门口时，李悠突然开口：“战月。”
“大人？”
“活著回来。”
战月转身，看著李悠的背影，泪水终於滑落。
“是……大人。”
她离开庭院。
而李悠依旧坐在石桌前，看著棋盘。
棋盘上，黑子与白子激烈交锋，但无论哪一方占据优势，最终都会走向……和局。
“和局……”
李悠低语，“这一战……也能和局吗？”
他抬头，看向星空。
那里，母巢的气息……已经清晰可闻.
初始混沌海內部，虎缨刚踏入石门，就看到了……令人窒息的景象。
这里不是想像中的废墟，而是一片……生机勃勃的世界。
山川河流，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一切都在正常运转。
但诡异的是……所有生灵，都长著同一张脸。
创造意识的脸。
它们同时转头，看向虎缨，齐声开口：
“你终於来了……我等了你……九亿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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