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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的眼睛。
眼眶里有眼珠，但那眼珠不会转动。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瞳孔涣散，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像四具披着人皮的木偶。
八阶入海境！
四个。
而且气息一致，像是被同一条线牵着的蚂蚱。
“装神弄鬼，你根本就不是赵家的人，如果我猜得没有错，你应该是龙傲天派来的狗？”
龙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牙尖嘴利！
简直是不知死活。”
黑袍人袖中传出一声脆响，像骨头错位又归位的声音。
他兜帽下的灰白眼瞳猛地收缩了一瞬，声音干涩得像两块朽木在摩擦：“吾乃侯爷座下供奉——鬼魇，专门清理像你这种不听话的杂碎。”
“小子，你是天才不假，但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那和废物没有任何的区别。
废物死得，你这天才自然也死得。”
他往前飘了一步，地面上的冰霜被他踩得咔嚓作响。
“今日，便让你小子尝尝什么叫——化骨阴风！”
话音未落，黑袍人双袖猛然一甩！
不是挥，是甩。
像抖开两条黑色的湿布，两股漆黑如墨的狂风从袖中喷薄而出。
那风也不是自然的风，是浓得像墨汁一样的气流，旋转着卷向龙恺，风中隐约有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哀嚎，凄厉得能刺穿耳膜。
更可怕的是，那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白酥脆，像被风化几百年的岩石。
“这风能蚀肉腐骨，更能冻魂锁魄！
小子，今天你难逃一死。”
随着他的话声，那四名黑衣死士同时也动了。
他们不跑不跳，整个人像被线扯着一样弹射而出，轨迹笔直得诡异。
四人手中兵刃出鞘，刀身泛着幽绿色的磷光，那也不是普通的毒，是淬了尸毒和阴煞之气的混合剧毒，沾肤即烂，入体即腐。
四把刀封死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刀锋上挂着的绿芒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拖尾，像四条毒蛇同时咬向猎物。
“小心！
这风有毒，能侵神魂！”
莫离急声提醒，小手攥紧，指节泛白。
龙恺冷笑回应：“无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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