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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里的猩红逐渐凝实成两道血芒，像是被无形之手撕开的伤口，正渗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
退后。
"
林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半步横移，将叶冰璃和周文远护在身后，掌心的命运钥匙泛起温热，金色光纹顺着手臂爬满全身——那是命运之力与他的气血产生共鸣的征兆。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道逼近的气息比大长老的天人境巅峰还要深邃，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每靠近一分，空气里就多几分铁锈味的腥甜。
叶冰璃的手指还扣着林轩的衣摆，这是她在紧张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此刻她的指尖己凝结出细碎冰晶，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蔓延，反而被她刻意收敛着——刚才幻象里刺穿林轩心脏的冰锥，仍在她脑海里闪着冷光。
她望着林轩绷紧的后背，喉间泛起酸涩，刚要开口，那道沙哑的声音己先一步炸响："
命运之子，你终于来到这里......"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利箭破风。
林轩瞳孔骤缩，命运之力在识海炸开，竟比平时快了三倍的预判——他看见那道黑影的轨迹在视网膜上拉出残影，像是被拉长的墨线。
左肩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时，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划伤了。
鲜血浸透布料，在金色光纹上晕开暗红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反手将叶冰璃往周文远怀里一推："
冰璃，护好教授！
"
"
狂妄。
"
叶冰璃的眼尾泛起冷白，指尖的冰晶突然暴长三尺，化作一面冰墙横在三人面前。
可那道黑影只是抬手一握，冰墙便像被揉皱的纸，"
咔嚓"
碎成漫天冰屑。
碎冰划过她的脸颊，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细密血珠，她却连擦都不擦，掌心凝聚出更大的冰锥，"
再靠近一步，我让你尝尝极北冰原的......"
"
他在找恐惧。
"
周文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这位向来从容的老教授此刻额头全是冷汗，手指深深掐进叶冰璃的腕骨，"
心镜的残影还在这空间里！
刚才的幻象不是偶然，他在利用我们的恐惧定位！
"
恐惧？
林轩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突然想起幻象里叶冰璃颤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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