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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以为能掌控命运？"
机械般的声音从裂缝深处传来时，林轩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那声音像是用锈铁刮玻璃，又混着千百种不同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根钉子往脑子里钻。
下一秒，一道猩红剑影破缝而出。
剑身上缠着锁链，链环相撞的脆响盖过了所有哀嚎。
剑影的目标很明确——叶冰璃的咽喉。
"
小心！
"
林轩想也不想地扑过去，可他的动作在虚空中慢得像电影慢放。
他看见叶冰璃的瞳孔骤缩，冰锥终于破冰而出，可那抹寒芒刚触到剑影便被绞成碎片。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拳头裹着金色气劲迎了上去。
拳锋与剑影相触的瞬间，整个虚空都震颤起来。
林轩感觉有根钢针扎进肩胛骨，疼得他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叶冰璃的手还在他掌心里，凉得像块玉，却给了他往下沉的锚。
震荡波将三人掀得飞起来。
林轩在翻转中瞥见风暴深处——一座青铜审判台悬浮着，台面上刻满他从未见过的符文，最中央的位置，有个模糊的身影端坐着，像团被雾裹着的火。
"
抓住我！
"
叶冰璃突然低喝。
她的冰纹开始疯狂蔓延，在虚空中凝成冰桥，可冰桥刚成型就被银线绞碎。
周文远将古籍残页塞进怀里，扑过来攥住林轩的衣角，三人像风中的纸鸢，被风暴卷着往审判台方向撞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鸣渐消时，林轩感觉后背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眯眼抬头，入目是一片青灰色的石砖，石砖缝隙里长着暗紫色的苔藓，泛着诡谲的光。
远处有座高耸的石门，门楣上刻着三个褪色的古字——命运殿。
叶冰璃跪坐在他身侧，正用冰锥尖儿挑开他后背的衣服。
那里有个焦黑的伤口，正渗出淡金色的血。
周文远扶着石门喘气，怀里的古籍残页不知何时多了道焦痕，最上面一页隐约能看见"
审判台"
三个大字。
风突然大了起来。
石门外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一下，两下，像有人正踩着他们的心跳，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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