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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上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林轩踏出那一步时，靴底与青金石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他能清晰听见叶冰璃冰纹在腕间轻颤的嗡鸣，像极了两人第一次在武道场并肩时，她藏在冰锥里的心跳。
周文远的古籍残页贴着他手背，新芽正以极缓的速度舒展，每一片叶尖都泛着命运法则的微光——这是三人刚刚从碎裂的巨碑里获得的馈赠。
黑雾里的身影停在光桥中央，匕首寒光刺得人瞳孔发疼。
林轩喉结动了动，声音比他想象中更稳："
你到底是谁？"
寂静像块重石压下来。
首到那道裹在黑雾里的声音响起，带着百年时光沉淀的沙哑："
我曾是命运议会的第一任守护者——凌无痕。
"
"
噗！
"
周文远手中的古籍残页险些滑落。
老教授的手指在残页边缘抠出白印，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得滚圆："
凌无痕？
传说中......传说中百年前那场天地大劫里，为了镇压暴走的命运之轮，以神魂祭阵的......"
"
陨落在大灾中？"
黑雾里传来一声冷笑，"
那是他们对外的说辞。
"
凌无痕的身形缓缓凝实几分，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左眉骨有道贯穿至下颌的狰狞伤疤，"
当我发现命运之轮根本不是什么守护苍生的神器，而是吞噬因果的饕餮时，那些道貌岸然的议员就把我封印在时空夹缝里。
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永远不会说出真相的裁决者。
"
林轩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周文远曾在古籍课上提及，命运议会的初代守护者神秘失踪，连神魂都没留下——原来不是失踪，是被自己人活埋。
"
所以你现在执行的，是命运的意志？"
他试探着问，目光锁住凌无痕握匕首的手。
那只手背上爬满暗紫色的咒文，随着说话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凌无痕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雾在他身周翻涌如沸，匕首尖端凝出暗紫色流光："
命运需要秩序！
它吞噬混乱，维持平衡......"
他的声音突然发颤，像是有两个灵魂在争夺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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