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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元忠指着我说。
裘康顺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透着疑惑和好奇。
他微微眯起眼睛，从我的头顶开始，慢慢移到脚下。
“小子，我好像见过你？”
裘康顺摸着下巴说道。
“康顺哥，年前在派出所你和林成功去找我。”
我说。
“是你小子，越发结实了。”
裘康顺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小子，我侄子喊你哥，你喊我哥，妈的，辈分都乱了。”
“对，对，我应该跟冤种喊叔。”
我拍脑袋说。
“算了，各论各，我们俩先认识，省得乱。”
裘康顺笑呵呵地说，“你们找我什么事？”
“哥，我想问问，林成功和林成仁的事。”
我说。
“事情都过去了，但是，你要记得他俩的好。
林成功跟我说，不成功便成仁。
要是被抓，一定一定说，他是为了女人去绑架，就是为了弄钱，不要连累你。”
裘康顺平静地说。
我的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那么不值钱，也许，生活环境造就了我卑微敏感的性格。
“是我害了他们。”
裘康顺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你哥说过，别让你自责，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我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疼痛，仿佛将我整个人都撕裂开来，让我无法呼吸。
周围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一切的声音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虚幻而不真实。
我紧咬着嘴唇，试图用身体的疼痛来分散内心的煎熬。
脑海中不断闪过两位哥哥关心我的画面，每一幅都像是无情的刀子，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我无力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是我害了两位哥哥，我无法原谅自己。
裘元忠想拉我起来，裘康顺摆摆手，说：“让他发泄一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喊裘康顺换片子，我才缓过神来，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麻，身子晃了晃才稳住。
我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此时的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被一团迷雾笼罩着。
裘元忠扶我坐下，给我一杯水，我喝一口，感觉舒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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