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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三两口喝完豆浆，看了眼手表："
我去找黄主任办出院手续，你们慢慢吃，吃完收拾一下。
"
他起身时又咳嗽了几声，但很快压了下去。
“给黄主任准备礼物没？”
我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问。
“这还用你安排，昨晚苏婉都己经准备好了。”
洛阳边拿纸巾擦手边大道。
等洛阳走后，苏婉默默收拾着碗筷。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动作干净利落。
"
苏婉。
"
我叫住她，"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
晨光中，她的瞳孔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清澈得能看见里面的纹路。
"
应该的。
"
她轻声说，随即又补充道，"
我们都是。
"
我知道她说的"
我们"
指的是谁，那些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依然在为我奔波的人。
洛阳、老首长，还有那些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战友。
窗外，阳光己经完全驱散了晨雾。
树梢上有麻雀在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
楼下的院子里，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正在散步，护工推着轮椅慢慢跟在后面。
平凡而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
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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