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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心照不宣的隐秘。
“闫秉炎那边最近动静有点不对，好像还想查点边边角角的东西……幸好有您这道‘保护墙’，他翻不过来！”
林川面上维持着适度的官方笑容，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拂过西装内袋那枚小小的圆形徽章——一枚伪装的微型收音麦克风正悄然开启。
“郑总言重了，”
林川的声音平稳，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
“程序合规是底线，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扎实。
进度快是好事，但安全和环保的红线，谁也不能碰。”
“那是那是！
红线！
绝对的红线！”
郑卫国点头如捣蒜，笑容夸张，“我们一直是标杆企业！
林书记请放心！
走，我带您去指挥部看看最新的进度规划图，比上次又优化了不少！”
郑卫国亲昵地引着林川，穿过尘土飞扬的工地，走向活动板房搭建的临时指挥部。
郑卫国一边对着图纸指指点点，唾沫横飞地描绘着未来蓝图，一边不忘见缝插针：
“林书记，您是不知道，现在这些建材、人工成本，涨得那叫一个快！
要不是您高瞻远瞩，帮我们扫清了前期障碍，这笔账算下来，真是没法看了！”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狡黠。
“不过您放心，规矩我懂！
瑞景那边，我给您都安排好了，环境绝对一流，清净！
随时欢迎您去放松放松，挥两杆！”
林川的目光掠过那些图表，落在郑卫国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微微颔首，看不清真实情绪：
“郑总客气了。
项目顺利最重要。”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份摊开的施工日志，翻看起来，姿态自然而专注。
就在这时，项目经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报告纸，几乎要揉成一团。
他看了一眼林川，欲言又止。
“什么事？磨磨蹭蹭的！”
郑卫国不耐烦地呵斥。
“郑总……环保……环保局那边……突击抽检的初步水样报告……”
项目经理的声音发颤，看了看林川，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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