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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记，后面的车还跟着。”
老周突然加速，方向盘猛地打向右侧辅道。
林川抬头时，正看见奔驰车窗里伸出的相机镜头。
他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市交警支队的电话：
“环城路辅道有套牌车非法跟踪，车牌号......”
省测绘院的档案室弥漫着樟脑味。
负责人老杨戴着白手套，将一叠泛黄的图纸推到林川面前：
“这是航拍图，凌云项目那块地当时还是采砂场，根本不是什么良田。”
林川的钢笔在图纸上圈出一片灰白色区域：
“能出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吗？”
“盖章需要院里审批，但我可以先给你出份技术说明。”
老杨压低声音，“昨天王省长的秘书来过，要调这块地的所有档案。”
林川的指节在桌面上叩出轻响。
他突然想起周政民的话——王建国在中纪委督导组到来前，一定会铤而走险。
回到车上时，小张发来短信：
“恒远集团的人留下份文件，说是给您的‘见面礼’。”
附带的照片里，牛皮纸袋上印着“绝密”
二字。
林川让老周直接开去市委。
周政民的办公室里，“王建国想把你钉死在土地违规的案子上。
这里面是你三年前审批的物流园项目材料，被他们动了手脚。”
文件袋里掉出的照片上，林川与一个陌生男人的握手照被放大，旁边标注着“收受好处费五十万”
。
林川认出那是园区奠基时与施工方的合影。
“这招叫移花接木。”
周政民将照片扔进烟灰缸，
“他侄子的公司最近中标了物流园的扩建工程，这是想一箭双雕。”
窗外突然响起警笛声。
林川走到窗边，看见三辆警车停在管委会楼下。
周政民的手机适时响起，他听完后脸色凝重：
“环保局张科长被人发现死在办公室，桌上放着凌云项目的环评报告。”
林川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这是要把人命案也扣到他头上。
“你现在不能回去。”
周政民拉开抽屉，拿出一串钥匙，
“去城郊的疗养院躲几天，我让苏晴去找你。”
“苏晴？”
“省报的调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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