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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和苏晴的通话，林川立刻又联系了张检察长，
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赵志远的威胁和苏晴的情况。
“我马上安排人暗中保护苏记者。
赵志远这是狗急跳墙了。”
张检察长语气凝重，
“陈婉婉这边笔录做完了，但老胡的意思还是证据单薄，需要更硬的东西。”
“赵志远在省里经营太久，关系网比我们想的深。”
“那就打到他拿出更硬的东西来。”
林川眼神锐利，
“张检，赵志远亲自跳出来威胁，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他急了。
我们必须趁他乱，要他命。”
他略一沉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把我手机号给他，或者给他一个他能联系到我的方式。
我直接跟他谈。”
“林川，这太冒险了。”
张检察长立刻反对。
“必须冒这个险。
听听他想说什么，也能摸一下他的底牌和状态。
放心，我会录音。”
林川坚持。
张检察长沉默片刻，知道这是打破僵局的一种方式：
“…好。
你千万小心，套话为主，不要激怒他。”
车子快到开发区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林川深吸一口气，接起，按下了录音键。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一个阴沉到极点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
“林川书记，本事不小啊，把我的人请到纪委喝茶去了。”
林川语气平静无波：
“赵主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纪委请谁喝茶，是纪委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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