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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的一些秘密约会、电话录音...我...我或许能想办法拿到。”
王经理笑了笑，笑容却没什么温度：
“柳小姐，我们是正经生意人，对你说的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不太感兴趣。”
柳婷婷一愣，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王经理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我们感兴趣的，是马文斌，或者通过马文斌，所能接触到的一些...更高层面的...‘商业决策’信息。”
柳婷婷瞬间明白了。
对方根本不是什么马文斌政敌的代表，而是想利用她作为窃取商业情报和政治情报的棋子。
看到柳婷婷脸色煞白，犹豫不决，王经理也不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淡淡道：
“柳小姐可以慢慢考虑。
不过，时间不等人。
赵省长彻底清理门户的时候，柳小姐你手里的那点‘底子’，恐怕就不值钱了，甚至连能不能保住自己都难说。”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柳婷婷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要么冒险一搏，成为这些神秘人物的爪牙，要么就等着和马文斌一起陪葬。
最终，求生的欲望再一次压倒了一切。
她咬了咬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王经理，我需要做什么？”
王经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
柳小姐是聪明人。
首先，你需要尽快回到马文斌身边。”
“什么，还回去？”
柳婷婷失声叫道，她现在躲还来不及。
“当然要回去。”
王经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现在是最慌乱、最需要‘自己人’的时候。
你回去，安慰他，稳住他，告诉他你一直在想办法对付林川。”
“这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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