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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她。”
张干对“山鹰”
沉声命令，眼神复杂地扫了柳婷婷一眼，地扫了柳婷婷一眼，转身快步走向隔壁房间。
他需要立刻向赵志远汇报这个突如其来的重大变数。
电话接通，张干用最简洁精准的语言描述了柳婷婷的异常反应和“银杉计划”
和“银杉计划”
的提及，并着重强调了柳婷婷最后那段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和她瞬间转变的气质。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赵志远刚刚经历了楚中天直扑李伟国、罗浩调阅销毁记录的连番打击，正处在一种暴怒与极度警惕交织的状态。
柳婷婷的“爆料”
和“提议”
，像一道诡谲的闪电劈入他阴郁的心海。
“银杉计划...”
赵志远低声重复，声音听不出喜怒，“她真这么说了，原话是什么？”
张干一字不差地复述了柳婷婷的话，尤其是关于“高处不胜寒”
、“阴影中的眼睛”
、“温柔的刀”
的部分。
赵志远又沉默了。
柳婷婷…一个被马文斌包养的情妇，一个试图色诱林川未遂的交际花…她怎么会知道“银杉”
。
是真有门路，还是马文斌在极度恐慌下口不择言？
抑或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针对他赵志远的更大陷阱...楚中天...李伟国...还是其他派系...
但无论如何，柳婷婷此刻展现出的“价值”
，已经超出了她作为污点证人或灭口对象的意义。
尤其是在他急需破局、急需新的信息源和非常规手段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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