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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牟嘉树，雕塑般精致流畅的侧脸轮廓，被灯光映衬得柔和。
“是。”
“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莫名其妙想起他。
但是已经好长时间不这样了。
我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也已经……他也已经两年没有联系过我了。”
李潇潇低头苦笑，“抱歉，跟你讲这些。
只是我想到学长先前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在想也许可以和你说一说。”
牟嘉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李潇潇。
李潇潇也随即停下，抬头回望着他的目光，想要从他脸上一瞥此时沉默的他，是什么表情，什么情绪。
她开始在意了。
“潇潇，那现在呢？你还喜欢着他吗？”
半明半暗中，他却精准捕捉到李潇潇眼中的一丝闪躲。
“其实，我今天下午有那么一会儿，也在想这个问题。
坦白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因为突然结束让我觉得不甘心，所以在很长时间都忘不了、放不下，还是我依然喜欢他。”
她看着牟嘉树皱起的眉头，但仍然决定对他坦诚，“我只知道，我从心底早已接受了我和他已经结束的这个事实，我也知道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想起他，而是像今天这样，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才意识到，哦，好久不见……这种感觉……”
她露出一个短暂的笑，仿佛终于从漫长的回忆中走了出来。
“潇潇……”
牟嘉树拉起她的手，轻轻握住，认真地看着她，“我可以照我的方式去理解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吗？”
“什么方式？”
她没有抽手，也没有躲开正低着头，靠她越来越近的牟嘉树。
她闭上眼睛，感受双唇相触这一刻。
夜微凉，星如点，无风无声，世界仿佛只我二人……李潇潇没有避开，却也没有回应。
“这样。
可以吗？”
他离开她的唇，暂时。
“学长……”
李潇潇嗓音有些发干。
牟嘉树再次吻了上去，她没有推开他。
这就够了。
像现在这样，同她拥抱，感受她的双唇，犹如渐渐向他敞开的心房，她开始回应他，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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