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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项西按了回放键，看着自己刚才拍的照片乐了，“这什么玩意儿……”
“我看看，”
前面正好红灯了，程博衍停下车转过头，“怎么样？”
“不怎么样，”
项西把相机举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这一片乱七八糟的。”
程博衍看了一眼，画面里一片红色，近的能看清是亮着的刹车灯，远处的是模糊的红色光晕：“挺好的啊。”
“……你是不是太假了点儿啊？”
项西啧了一声。
“有些感觉是天生的，”
程博衍笑笑，“这张真挺好的，本能捕捉的感觉。”
“是么？”
项西抓抓头。
“还有没有别的照片，”
程博衍说，“你往后再拨拨。”
“哦，”
项西试着弄了两下，“没了……”
“没了啊？”
程博衍笑了笑，“居然删这么干净，都没留点儿艳一照。”
“谁的艳一照啊？”
项西乐了，一边拿着相机往窗外对一边问了一句。
“宋一和林赫的呗。”
程博衍说。
项西转过头，虽然之前对这俩的关系有过猜想，但听到程博衍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时，他还是愣了愣：“他俩……什么关系啊？”
“恋人啊。”
程博衍看了他一眼。
“哦……”
项西应了一声，“哦。”
“怎么了？”
程博衍跟上前面的车，左转到了人少的街上，车速一下快了不少。
“没什么，就……他俩……”
项西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说一半停下了。
“在一起挺多年了，大学毕业那两年吧，”
程博衍想了想突然笑了，“知道他俩怎么认识的吗？”
“怎么认识的？”
项西有些好奇地转过头。
“宋一开个摩托，别了林赫的车头，蹭了一下，然后就打起来了，”
程博衍边乐边说，“那会儿俩人脾气都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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