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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耳边传来裴天成的声音，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挨着自己这么近了，说话的声音就在耳边。
“没，没什么。
。
。
。
。
。”
只只都快抖成筛子了。
裴天成倒是没有动作了，他就这一手搭在只只的腰上，等着她渐渐平静下去，待她终于不抖了，才一寸一寸地，轻柔地将她拖进了自己的怀里。
只只觉得她好像是黄鼠狼看中的鸡，一点点儿将她拖进他的领域，等她想挣扎的时候已经是不能了。
他的唇摸索着吻了上来，她的这一晚上都好似过得不太真切，像是一片飘在水上的树叶，沉沉浮浮，由不得自己。
商末末大约是虚了气血，到了夜里总是睡不好，她咳了两声，想着这个时候把佳莹吵醒了总是不好的，就忍了下去。
她觉得渴，就翻身起来，撑着半边身子去摸案边的茶壶。
到底是底子虚了，这般用手肘撑起，用大了劲儿，就忍不住喘了起来，像是拉风箱似的，在房间里异常清晰。
她来回摸了半晌没摸到，刚想收手的时候，竟然发现就在手边上。
她将茶壶拿过来“咕嘟、咕嘟”
灌了自己半肚子的水。
忽然，她睁大了眼睛望向黑暗中，“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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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明记得，她摸过那块地方，茶壶不在那儿，可是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她的手边？
除了是有人动了手脚，她再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淡定些，却也绷直了后背，瞪大了眼睛看向漆黑一片的房间。
“娘娘好警惕啊。”
黑暗中，是一道清脆的女声。
商末末很快认出了这道声音：“小青？”
恰在此时，窗外的浓云散开，露出一轮光洁的月，清冷的颜色透过窗棂落了进来，照到那张蜡黄、平庸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她在这里，自己方才一直都没感觉到？来到这个世界，她感应不到的，只有那天晚上，她和顾垣在皇宫遇到的那个人。
小青的身段很婀娜，莲步轻移到商末末的床前，像是月光下扭动身姿的银蛇。
她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也的确不像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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